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跌跌撞撞地跑走了,我不禁有点担忧自己有没有在不经意间胁迫她,而她是不是碍于同学情面才没有马上拒绝。
努力地回忆,试图找到勉强了的细节。
没有……吧。
-
原也想过谷地不会来了的这种可能,结果吃过午饭不久就碰见了她。
彼时我正从走廊的储物柜的底部抽出打算拿给影山的参考用书,影山站在我旁边等着,困意十足地打着哈欠。
明明睡足了七小时的我,被传染了也打了一个。
“你为什么这么困,昨晚去做夜行侠了吗?”
影山的头耷拉着,双手握拳搓眼睛,卷走眼角的泪水,“半夜突然想着必须要去东京,所以起来学习了。”
我抽了抽嘴角,“那健康管理呢?”
影山一脸不爽,撅着嘴不回话,倒是路过的石原随口抛下一句,“清水你好像影山的妈妈哦。”
“有半夜起床学习的儿子我会很困扰的啊。”我耸耸肩膀,和石原一唱一和着开影山的玩笑。
“啊?”那双冷冽的吊梢眼一抬,石原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飞快溜进了教室,而影山还在认真地说:“怎么可能叫你妈啊?你是男的。”
我都已经习惯影山总在奇怪的地方较真了,正要接话,影山朝我身后抬了抬下巴。
“那个人好像是找你的。”
我和影山齐齐看过去的时候,谷地发出了惊恐的一声“噫”。
影山没对她的惊惶给出什么特别的反应,拿到参考便走了,留下我和谷地大眼瞪小眼。
我抽出招新海报递给她,谷地战战兢兢地接过,好像我递过去的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