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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飞机上她安静看漫画书。
下飞机后咸涩的海风掠过脸颊,闻姝姝赤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翻涌的浪花将夕阳揉碎成千万片金箔,吹了一会海风回到酒店房间,行李箱在米色地毯上摊开,蕾丝织物像艳丽的海生物缠绕在她指尖,到底是谁把情趣内衣收拾在她的行李箱里,往下翻竟然还有性玩具,全都是没开封的盒装。
“玩淫趴不带我?”
松荆仆将冰镇椰子放在圆几上,漂亮的黑眸扫过那些半透明的布料,男人今天穿的很得体,西装革履的,连调侃都裹着温文尔雅的糖衣,黏稠又甜腻。
“谁放的?”她指着行李箱。
问了也是白问。
他们两个肯定都有放。
浴室传来吹风机的轰鸣,桑祁凉在洗澡。
闻姝姝捏起酒红色吊带袜,丝滑触感让她想起前天桑祁凉咬着她的耳垂亲吻。
松荆仆忽然走近,檀香混着海盐的气息笼罩下来,修长手指抚平她被海风吹乱的发梢,动作极其熟稔,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桑祁凉从浴室里走出。
男人只穿着条短裤,皮肤呈现病态冷白,可身上健硕的腱子肉显得蓬勃恐怖。
落地窗倒映着三人交错的影子。
闻姝姝后退半步,她望着松荆仆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还留着她前两天喝完酒醉后咬出的月牙痕,深灰色羊绒料子裹住她单薄的长裙,像暮色温柔地吞噬晚霞,此刻氛围很不对。
松荆仆转身走向酒柜,倒了三杯红酒分给其他两人,水晶杯相碰的脆响割裂了粘稠的氛围,桑祁凉突然从背后抱住闻姝姝,潮湿的呼吸渗入她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