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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磨着他的耐心,骆刑声等得有些烦。
许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冲,又或是察觉她在颤抖,他声音缓了缓补充道,“我没有生气。”
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她么?
半响,她终于开口:“你可以换个房间睡吗?我想一个人待着。”
话落,骆刑声陷入沉默。
他想了想,昨晚确实做得激烈了点,但也不至于今晚这么抵触他。下午她给陆一铎治伤他也没说什么,怎么晚上就这样了。
男人皱眉,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他没回应,她又开口,“或者我换个房间睡。”
她说话还带着鼻音,脸上的泪还没干,蜷坐在床头。
“过来。”
她离得远,骆刑声伸手够不到她。
丁旖摇了摇头,无声拒绝。
不知是不是错觉,骆刑声莫名从她的眼里察觉到了害怕和...厌恶?
他单膝跪上床沿,将她扯到身边,指腹擦她脸上的泪,“你在怕我?”
“别碰我。”丁旖偏头躲他的手,刚被他擦干的泪又流了下来。
她身子紧绷,每个细胞都像在抗拒着他的触碰。
他沉默良久,终是给她擦了泪后将人塞回被子里,又套上浴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