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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喜欢。”林景霜下唇咬出牙印,脸颊燥热不已。
下一记戒尺落到了他胯间挺立的阳具,柱身被打得跳动,越榷悠悠然问道:“戒尺打得很舒服吗?”
他哽咽摇头,男子脆弱敏感的性器再被狠抽,几乎受不住越榷的暴行,“不啊啊……”
“不舒服的话,怎么硬成这样。”
密集的抽打将痛苦放大数倍,林景霜下身火辣辣的疼,硬挺的性器在布满戒尺留下的滚烫红痕终于有疲软的迹象。
林景霜夹腿哭喘,凌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看着好生可怜。
越榷放下戒尺把他拥回怀里安抚地拍背,揉了两把软糯的白臀,“夫主教训你,能躲吗?”
“呜呜……不呜,不能……”林景霜了解他的脾性,重新从他怀里起来,跪在榻上分着腿,“夫主满意就好。”
他装出的乖顺讨人欢喜。
越榷想到有一年自己跪在这儿求他教训,是因为当街揍了三品官员,林景霜好几日对自己冷脸。
“殿下先前拿戒尺抽我手心,觉得戒尺打得疼不疼?”
林景霜不回答,阴茎立刻挨了一下,疼得人嘶哑地叫出声,泪珠子不要钱地掉,“疼呜……别打了越榷……”
“抽手心好不好……”他试探地问道,没料想越榷真的同意,不得不伸出了手。
一双白玉雕出般的手有常年习剑磨出的薄茧,越榷看了看,笑着道:“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你都记得了吗?”
作为要成亲的双性,最基本的规矩他该背住了,前提是他对此上心,“先沐浴?”
戒尺打在手心的疼痛远不及打在男根上,越榷使的力气也不算重,林景霜松口气,睫毛微垂,“我错了,求夫主教训。”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