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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邱暮寒似笑非笑没说话，边宁被他的反应弄的不安，他竟然没有逼迫曾叶？

按照他的性子，不应该迫不及待，不择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邱暮寒坐回去，靠着石头闭眼休息。

这份淡然处之，反倒让她们二人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曾叶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当真有法子，能让我想起来？”

邱暮寒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你愿意么？”

“事已至此，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你既然懂医术，就应该明白，大夫治病救人，总要寻到病因才好对症下药。她若能想起来当日到底发生过什么，或许我们能从事件中寻到她妖化的原因，从而找到解救她的法子。”

他深深看着曾叶：“还是说，你要永远这般半人半妖的活下去。我早说过，吃人心没有办法让你彻底成为一个男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当年在慈善堂里，我见过和你类似的情况。法庆也是用人心喂养那个人，可那人到后来彻彻底底成妖怪，连人的意识都没有，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妖怪爆体而亡，否则法庆又怎么会抓更多的孩子回去试药。若你一开始并没有吃人心，或许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你难道没有发现，从前一颗人心就能满足你，而现在，连吃几颗人心都无法令你满足？“

后面的邱暮寒没有说，但是曾叶明白，不是她情况越发稳定，可以彻底成为男人，而是她正渐渐失去自控，会变成彻彻底底的妖怪。

曾叶如遭雷击，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边宁见状，也跟着沉默下来。

她怀疑邱暮寒目的不纯，却不知如何质疑反驳。眼下最要紧的，是帮曾叶解除优化，而不是赌气般的抬杠争吵。

“你的法子，当真有用？”

“我只能说或许从她的记忆里，能找到解毒的法子，其他的，我也不确定。”

这就是一场赌博，输或赢，看似各占百分之五十，其实生死都是百分百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