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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们光聊这么久,一直没见您……”他想了想,别人又是给他挡雨,又是送他回去,怎么也要当面道谢更礼貌一点吧。
“不用!”喻清晏立即拒绝,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立刻放缓语气,“我的意思是,保持神秘感会更好。”
杨黯眨了眨眼,“哦哦,那好,总之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对方不想见面,他也不强求,一切以对方意愿为先。
“嗯,不客气,一路小心。”
“好的,拜拜。”
……
喻清晏感应到B01逐渐远离墓园,原本还微微上扬的嘴角,逐渐抿平。
他看了一眼自己折断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用治疗仪照了一下。
骨头渐渐缝合,断了的软筋重新接上。
喻清晏慢条斯理地扭了扭手腕,有轻微的麻意和抽痛,刚接上的软筋没这么容易恢复。
他太习惯疼痛了,普通的骨头碎裂远远无法达到他的阈值,把软筋跟着挑断才足够激起注意力的转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喻清晏用帕子捂住嘴,鲜血染湿暗色的花纹,从指缝渗出。
苍白的唇瓣被鲜血染红,他低下头,在娇艳欲滴的蝴蝶兰上,轻轻地落下一吻,米黄色的花瓣沾上血印。
“母亲,那小孩是不是很可爱……我在疗养院就觉得了……当时还在想,如果您见到他,一定会觉得很有意思……”他呢喃着说道。
“……嗯,好……您说得对,别担心……”
“我啊……会陪您到天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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