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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梦中出现的何止是那两日,更多的是那个不告而别的人。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三年过去不光没有淡忘,反而成了执念,他醉酒后喊的名字不过两天就传遍了军营。
人人都知道他们将军痴恋着一位名叫晚风的小娘子,传到最后周遭的百姓都有耳闻。
流言一旦传出,便被编排得有鼻子有眼,版本都不知道传了几个出去。
刚传出去的时候,谢宜出门置办点物件都能接收到一大把安慰的目光,摸不着头脑得拎着一堆糕点回军营。
待他明白之后,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连着加练三四天之后,流言就此止住,那位名唤晚风的小娘子也成了不能提及的禁忌。
入了冬之后信件也总是来的慢些,这个月的家书早就到了多日,可那信件已是断了一月半。
又过了几日,谢宜吹了灯准备睡下,房门被猛的推开。
一别三年,他倒是高了不少,身量渐长面色苍白非常,信没等来,人倒是自己上门了。
若不是谢宜扶了他一把,这人险些栽在地上。
手掌扶住的地方,总觉得湿热粘稠。谢宜定睛一看,只见他白衣之上染出了大片的红花。
江晚枫漏夜前来,一身血气,血葫芦似的把谢宜吓得不轻,他连忙将这人扶到榻上,转身欲走。
“我去寻郎中来。”
手腕被却江晚枫死死的抓住,这小子倔得很,只抓着他也不说话,谢宜无奈,只能拿了床头的止血散与他。
解开他的衣服后,才是真的大惊失色,江晚枫的脊背上新旧伤痕横杂,腰间的血迹未干。
药粉撒在上面,他的肩膀就跟着一抖,谢怡也为轻手,将药粉满满地撒在上面。手法虽然是粗糙了点儿,可以勉强凑合他往日也是这样过来的。
江晚枫从自己的前襟拿出一个油纸包,他身上的血迹未曾沾染这纸包毫分,可见是小心翼翼地藏着。
他将信递给了谢宜,干涸的唇瓣上也满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