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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跪稳当,便有两个小太监端着一盆水进来,为他清洗足底。
原本跪的稳当的苏言,差点翻下来,小太监蹲着为他清洗,那他身下便一览无余,尽管他清楚在御前侍奉的小太监不敢多看,却还是羞耻的红了脸。
后来小太监们还将他弄脏的地面也擦洗干净,承明殿不能沾染赃污。
“刘典,去尚戒司拿一把掌嘴的木尺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外传来陆淮卓清冽又浑厚的声音。
苏言含着黄连咽了咽口水,身子一抖差点掉下圆凳。
陆淮卓眯眼瞧着那双不知死活的瘦弱身影,又补了一句:“越厚越好,省的打几下断了。”
“奴才遵旨。”
陆淮卓身形高大肤白貌端,宽大的龙袍将一身白色素衣的苏言完全笼罩。
陆淮卓双手负立怔怔拧眉盯着跪的直晃悠的苏言。
木尺不足一尺长,握在手心只剩巴掌大的一截露在外面,陆淮卓将苏言嘴里的黄连取出,顺势掀起纱衣塞进高撅着的后穴里。
在皇上开口前,苏言垂头低声道:“奴苏言谢皇上赐罚。”
微微抬起下巴睫毛挡住大部分视线却坚毅的目视前方。
“时至今日,你还在算计朕,你在赌自己一身伤朕定不舍再重罚,苏言,收起你的小心思,这天下都是朕的,你未免高看了自己。”
“奴苏言谢皇上赐罚。”
陆淮卓看不清被睫毛遮住的那双眼睛究竟隐藏着何种情绪,却被苏言这一句重复的请罚彻底激怒。
罚掌嘴的木尺只有一种,又薄又有韧劲,方才那般说是为了吓唬苏言。
可即便再轻薄,加之陆淮卓并未收敛的力道,沿着脸颊到嘴角一记狠厉扇过去,苏言便从圆凳上翻滚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