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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女皇虽然得到了一些贵族的拥护，但更多势力选择作壁上观。”普兰解释，“所以当卢瑟公爵没有请示就出兵镇压扫特兰叛乱后不久，女皇便已经开始秘密通知自己的支持者备战了。虽然最终动员的兵力并不算多，但当公爵攻至首都城下时，都城近郊已经坚壁清野，扫特兰军队的补给线也被完全断绝。”

“所以温娜本来也会赢？”

“唔……这个还是很有争议的，而且事后的复盘和处于战争迷雾中双方的认知也不尽相同。”普兰很想引用几本资料，可惜书并不在手边，“从结果来看，温娜女皇显然在更多的节点上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包括改宗的时机。

“帝国北方原本以万物有灵的原始信仰为主，但扫特兰盛行的宗教也在贫苦民众中传播了上百年，温娜女皇继位时已经有了相当的影响。但扫特兰被征服的初期，教会在北方的活动还是会受到诸多限制。

“女皇在战争的紧要关头选择改宗，并获得了南方教宗的公开支持。卢瑟公爵反叛时，军队里已经大多是在扫特兰本地征召的士兵，教宗要求效忠女皇的谕旨让他们非常动摇；再加上远离故土、气候不适、补给困难等等，最终叛军在首都城墙下哗变，战争以温娜陛下的完全胜利告终。”

太子又想起那部歌剧的高潮部分：“所以扫特兰士兵真的砍下了卢瑟的头，放在金盘里献给女皇？”

“……宫廷记录显示，卢瑟公爵战败后在波利森堡被囚禁了至少半年。”普兰讲的历史似乎总是更无趣些，“虽然当时就有公爵是被赐死或者刺杀的传闻，但官方记载他卒于那年冬天流行的寒症。”

“温娜终身未嫁总是真的吧？还收养了长得最像卢瑟的小儿子做继承人！”太子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举起双手，“好吧，你说实话，真相是怎样？”

“殿下说的也的确是事实。”普兰承认，“女皇没有留下其他解释，可能这些确实是出于她对堂兄的感情。

“但另一方面，当时女性生育的死亡率非常高，帝国却动荡不安，需要相对稳定的统治核心女皇不热衷于婚育也可能有这方面考虑。公爵的幼子当时尚在襁褓之中，没受叛乱牵连，而他的母亲据说是扫特兰前任国王的小女儿，因为早先加入教会成为唯一幸存的王室成员。立他作为继承人，既笼络了帝国原本支持公爵的派系，又能够最大限度安抚南方新领土的民心。”

“……如果说这都是感情用事，也太过巧合了。”太子承认，“所以她后来被封圣也不只是因为虔诚吧？”

“表面的理由自然是女皇蒙神感召，而且战后投桃报李，支持教会发展壮大。”普兰眼神有点飘忽，“不过我也读到一些……不太主流的记录，说温娜陛下促使南方宗教吸收了诸多北方原始信仰的传统习俗，甚至影响教廷承认了弥合南北差异的教义解释，这才使其逐渐成为了现在的帝国国教。”

“原来如此！”太子摩挲着下巴，“这么看来，那些小说戏剧也太扯淡了，害我一直以为温娜是个恋爱脑神棍呢。

“不过，她虽然是个超越时代的成功统治者，还是留下了让我今天还是不得不在意的隐患”

普兰被太子锐利的目光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连吞咽口水都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

10.民俗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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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患？”普兰重复太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