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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听错了吧,我恍恍惚惚地闭起了眼,八岁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冥冥,什么是荒谬。
“陛下,卫大人说有急事觐见,您要见吗?”德胜公公又一嗓子把我扯回了现实,我的所有感官也一下子回温,屁股里被填满,前面被包裹住的双重快感刺激得我刚刚那断续的回忆彻底斩断了。
父皇道,“让他等着。”
他明显并不尽兴,胡乱抽插了一会儿,还硬着就拔了出来。
我的身体一下没了借力,带着枣儿一起倒在了地毯上,但我还不忘我的目的,我歪着头问他,“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父皇是笑着说的,我却看不到他脸上的笑意。
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父皇本来就什么也没脱,穿起来也方便,这就可以一本正经地去见太傅了。
但我不一样,我赤身裸体地埋在枣儿的身体里,已经半软了。
“你怎么落到父皇手里的?”我从枣儿身体里退出来,撑着地坐了起来,伸长手去够我穿来的衣服。
“我听别人喊的是宋将军,那人是宋将军吧,他说你想要我当你的小书童。”
枣儿趴那没动,薄薄的胸膛轻微地起伏着,“我在你房里等你,皇上就来了,他只看了我一眼,就把我带走了。”
我一咬牙,恨恨道,“过分。”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穿好了衣服,抬头看他,他依然赤裸着,缩在一旁,我问,“那你要不要逃?”“逃哪儿去?”枣儿倦倦地看着我,“这里好吃好喝的,多好,多安稳。”
也是,这皇宫本就是个大笼子,我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可以逃出去,其实我们都已经失去了逃出去的能力,我们都是被圈养的动物。
“那我走了啊?”我走到窗边,回头冲他笑了笑,“在这里只要讨好一个人就可以衣食无忧了,是挺好。”
我本来是想爬窗出去的,我对自己的身手十分有信心,我虽然练剑的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正经功夫不会。
但是从小到大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的混账事没少干过,经验丰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