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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概是刚刚的前蹄猛踢太过深刻,他固然抗拒,却只能喃喃细语地恳求,希望地狱的动物能听懂人话,“…轻…轻点……呜哦……”
畜牲终究是畜牲,尤其是一头正处在情欲高涨的公驴,就更是无暇关心顾立景的处境,一脑袋就把他从床上撞了下去,自己则挺着一根与人类截然不同,甚至比恶魔都要粗黑的恐怖肉棒,像是在寻找一杆入洞的位置,没过多久,炙热的龟头就抵上了那两瓣如初花唇。
哪怕顾立景不算未经人事,也只得不堪玩弄地轻吟连连,浑圆丰满的臀部则是颤颤巍巍,欲要逃走而不敢,却又没有承受奸淫的能力;于是,当肉茎进入半寸不到的时候,半推半就的呻吟徒增了痛苦,而在半根没入的霎时,又是彻底崩溃的惊慌惨叫。
“出去!出去…痛…呜…会撕裂,子宫会破的…呜啊!”触及子宫的酸涩如同电流窜过,一瞬就足以让他脱力,甚至大为夸张的白目翻起,只差檀口大张的痴态毕露。
公驴却全当这是母兽的叫春,看似退让的稍稍抽离了阴茎,没等他松一口气,就低吼着向前一扑,紧接着,便是噗哧的湿润肉响,以及淫惨至极的绝望哀叫。
将臀肉拍打至红印的卵蛋足以证明,这一次的肏击不但撞开了腔口,更是塞满了整个娇嫩的小巧子宫,难以想象的快感与乘以其三倍的剧痛相交,从大脑遍布向每一处神经器官。若不是喉咙还没有恢复完全,这时的配种室里,恐怕是只剩下他的浪叫惨喘了。
魔物的性交自然不会就此结束,只见顾立景还未稳住四肢,那公驴就开始大进大出的挺动大胯,骇人的肉屌一次次干穿了泥泞肉穴,就连深处的敏感软肉也未曾避开,被几十下的重重暴捣给生生肏变了形状,凄惨忍受来自公驴的凶猛强暴。
抓不紧地面的他只能不住哭叫,一身腻肉晃荡得让人眼花,只是苦了勉强撑地的双手,在一记重肏花心的暴力撞击下,忽地就松开了来,失了支柱的肉躯霎时悬空,就这么挂穿在了兽禽巨茎上,子宫第一次接近破裂,又因紧随其后的连续两次暴撞淫穴,而彻底的丢了身子,骚水如潮的大泄大淌,连驴屌都堵塞不住了。
不曾想,魔物感觉到了紧贴龟头的肉道颤动,不知道他的心底多么恐惧,只觉得这具肉体如此迎合,便以后蹄蹬地,暴肏的力道骤增,旋即干穿了层层收缩的嫩褶,甚至阴唇都捣进去了小瓣,而最深处的脆弱凸肉,就更是因刺激过大而引致了全身酥麻。
顾立景瞬间瘫软下来,屁股倒是高高撅起,只因阴茎勾得子宫生疼。然而,公驴紧接而来的猛肏入腔,一下子就将这个脱力的美人干得尖叫一声,竟然直接横飞出了两步远,才可怜兮兮的摔跌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的抽搐不已。
“呜……又…又是…呜啊啊啊……”驴子还没靠近,就听到他的连声淫喘,双手捂着酥痒入骨的小穴,还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试图掩盖淫洞直搐的口是心非,却也都是徒劳。
只听他忽地淫叫一声,被肏开了的雌穴猛地收缩,咕唧着泄了大注浪水,从他的指缝之间侧漏大片,形成了一片黏糊糊的水洼,可惜拦不住魔物濒临射精的欲望。
本来是要灌满这具肉躯的公驴,阴茎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从中滑出,自然是粗喘着怒挺起了硕大的性器,也不管顾立景的乱蹬挣扎,果断地俯下身子,腰杆猛撞,便随着一声闷脆肉响,完美对接上了子宫肉口。
甚至还没从雌穴胀满的失措里回神,火热的兽精就鱼贯而入,不到几秒就射满了狭小娇腔,又以可怖的力度冲刷起了花心,难以形容的粘稠顿时糊满了阴道,烫得他一抽一抽的,尽管媚舌长吐,呻吟却低垂,赫然是被玩弄的一点力气也没了,射精却还未结束。
魔物虽然有公驴的外形,却比人间牲畜要持久得多,将近两分钟的强灌热精,就连小腹都有些隆起了,深埋子宫的龟头才抖动着泄了最后一波浓精,终于是从他的体内缓缓抽离了出来。
“嗯呜……”但顾立景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有几声虚弱的呻吟能证明他还没断气,只是对外界的感知几近麻木。除了再有余精拍打花蒂的敏感酥颤外,连呜咽都愈发的轻盈。
14:清洗子宫,牛尾抽乳,喷奶求饶,牛屌磨逼,服软,撅臀贯穿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公驴又要勃起的时候,屋门才被人推开,竟是先前将顾立景扛进来的白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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