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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然后呢，他怎么说的。”余游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头挤出来的，还带了一点颤抖。

“他没说话，他就笑了一下。他咋了啊，怎么怪怪的。”

余游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个小点：“谁知道啊。”

番外 火后灰3

顾知行就这么坐在下面。他已经很久没给余游打电话，也没有不发信息。他就静静地坐在下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随他做什么，关他余游什么事？

余游本来不想管他，他趿着毛绒拖鞋回了房间，但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几乎是强迫自己的目光看向别的事物，漫画、游戏、手机屏幕，甚至是前些天跟姜棱一起用过的满是鬼画符的草稿纸，什么都可以。

对嘛，这家伙冷还是不冷，会不会感冒，是死是活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直熬了快一个小时，他的脚步不自觉地转向阳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往那个方向望，小小的身影毫无意义地被框进视线。

不知怎么的，他实在挪不开眼睛。

他的道德感驱使他按下了顾知行的电话号码，他在阳台上对着手机静默了一两分钟，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楼下的人终于动了，接了电话。

余游没等对方开口就说：“别在下面坐着了，回去吧，也别来了。”

“阿游。”顾知行的声音很低，气息在冷空气里显得有些虚弱。他抬起头来，游弋片刻，视线就找到了落点。

“你这是干嘛。”余游极力克制自己声线的起伏。

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和地面对一切，但似乎是对自己的高估。看到顾知行他还是会难过，也还是会愤怒，会五味杂陈，会百感交集。

“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顾知行像抽了下鼻子，一个急促的吸气声打断低哑的声音，“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语无伦次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年跟周尹扬模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