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番磨蹭怕不是与人快活误了时”
长澜一愣,还未看清眼前光景,身子转瞬被人纳入暖怀。这人气息粗热,二话不说要将他衣物脱去,只是刚解下外衣便被他制止。
长澜见他眼中炽热布满欲望,神情不耐,只得无奈叹气掏出玉瓶:“你说药物已无用,故花了时辰叫医师制成药丸”。
裴凛玉是情热灼心,欲火焚身,哪里愿吃这药。“怎么,你要将我弃之不顾?”
“你明知我非阴人,若是不吃这药……”长澜垂眸道,只是还未言尽心中忐忑,手臂骤然一疼,竟是裴凛玉张口咬他。
裴凛玉松口抬眼看他,夺过他手中药瓶倒出一粒吞入,接着哼笑:“你怎就不知好歹”。说着将他压在桌上,三下五除二便脱去全衣,一丝不挂。
若非这情热灼心,若非这裴家曾定情热时不得与外人私媾的祖训,他怎会与这人……
裴凛玉颇有借他发泄这不满之意,而身下巨物又是一忍再忍,得这泄口便是不管不顾,一心想要挺入。
只是刚欲提枪上马,忽听长澜腹下传来阵阵饥饿之响。
长澜暗恼却无可奈何,面红耳热着不敢看他。两人鲜有同处之时,若有也不过为这情欲欢好,眼下这般窘境着实好笑。
裴凛玉缓过神来却是发笑,“跪下”,心痒难耐地喘息,兴趣盎然。
阳人巨物本就颇大,如今又受情热之苦,一入这温热穴口便如失心疯地抽送起来。
这灼人热物向前顶入,次次深入。扑面而来的压迫叫长澜忍不住眼眶湿润,视线模糊,胸膛起伏剧烈,喘不过气。
“嘶……”裴凛玉欲火焚身着只顾挺腰抽送,不多时便低吼一声在他口中释放。灭顶的快意铺天盖地,欲望如浪潮转瞬重来。
不知寒意袭身还是欲望初升,长澜的肩颈转瞬潮红,似是羞愧又如沉沦,连散落的如瀑青丝都难以遮挡一二。
这番入口滋味已是叫裴凛玉失了理智,双目灼热满是情欲,旋即将他拉起,按着他腰身挺入那处窄小。
那人没入情欲,环抱他腰身深深顶入,颠顶倒晃,身子滚烫发热,气息粗重,哪里听得丝毫言语。
“呃嗬……啊啊……”长澜喘息着,甩散的青丝被披在肩颈挡住潮红,也遮住后颈浅显疤痕。长发随着裴凛玉深入而摆动,晃荡中跌入无尽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