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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演的，不是真的。为了推动剧情发展。”楚行解释说。
“所以，‘演’的意思是：不是真的？”
“嗯，就是让大家看的，但是这不是真的，只是为了让大家开心才做的。”
“可是我看得好难受。”
“嗯？”
“里面的男性，为什么要，”人鱼停了下来，模仿电视剧里男主角的邪魅一笑，继续说，“这样笑。”
“……不知道。”
楚行看他眉头紧蹙，担心他的观看体验不好，劝说道：“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换。”
“没有不喜欢，只是看得有点奇怪，我见过的人类都没有这样笑的。可能是我见的人类还是太少了，”人鱼叹了口气，评价道：“你们人类也是很复杂的东西。”
楚行停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他的脑袋，说：“电视剧有很多夸张的成分在，现实中几乎没有人类这样笑的。可能这是一个新人演员，不太能把握角色，所以才笑得有些奇怪吧。”
“夸张？是什么？‘新人演员’又是什么？我还没有听过这个词。”
“夸张就是和现实的不太一样，新人演员就是你看的这些电视剧里的人，电视剧都是演员演给你看的。”
人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那你呢，你是什么？”
楚行被打得措手不及，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人鱼问的是什么。
他说：“嗯……我是一家公司的总裁。”
“不知道。很厉害吗？”
“还好吧。”
“好吧。”人鱼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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