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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扶着额,艰难地搀起身,天已擦黑,身周是大片的浓雾,遮得人视野极小。
他耳边弥留着老师父那句“你命中有情劫,我送你去古代避难”,像黄蜂一样扰个不停,念得他脑袋都要炸开来了。
避难?去古代?
他意识恍惚,依稀感觉手底下什么东西扎得慌,下意识伸手连根一拔。
噗嗤!
植物的根茎刺破了他的手。
这一扎直接把沈疏给疼清醒了,他抽了口凉气,皱着眉看向手里的东西。
这是朵小花,扯开花瓣,里面装了一节断指,断口发绿,连指甲盖都是外翻的。
沈疏“啊”了一声,手一甩,把这恶心人的东西一甩好几里,正巧砸在了一个人的腿上。
沈疏满脸嫌恶地擦了擦手,目光顺势看过去。
只见那人背靠着山雾,白衣如雪,身长玉立,眉心有一点青蓝的印记。
他手中拿着一把赤金色的长剑,上面隐隐纹刻了“含光”二字。
这不像是现代的扮相。
沈疏还没问话,那人缓缓张口,说:“你好像不是人。”
这人脸上笑意盈盈的,像是告诉了沈疏一个特大喜讯。
沈疏爬起身,警惕地看着他,耳垂上的朱色耳珰晃荡了两下。
“你是?”
对方淡然笑答:“初次见面,在下温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