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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腔闷火的付竹纵使见惯苏清荷的荤素不羁,但在看到她的彪悍姿态和以如此坦然似谈天般地吐出连青楼女子都说不出口的豪言,那腔火生生拗成了——佩服。
“为什么?”他索性懒洋洋地半眯了眼,睨着她,这个腐坏的大燕,怎能养出这样的人儿?
“你讨厌我?”
清荷看着他,唇张了张,目光移开落在门外,唇边的笑里便多了一丝苦涩:“你不会明白的,三爷。”
说罢她一翻身,拉过破破烂烂的衣服做成的被子盖住他,头也不回地道:“我去弄点雪煮东西。”
付竹剑眉一皱,反手扣住她的脉门:“给我个答案。”他虽从不喜在儿女之事上强迫女子,亦不好女色男风,但她之前分明不是无情的样子,为何陡然变卦?
“放开!”
“答案。”
“放开!”
“……。”
清荷挣了几挣,又顾忌着他身上没好完的伤,没敢使其他损招,只是付竹面无表情地样子分明透露出他的坚持。
要答案是吧,她也不再挣扎,转过脸,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付竹,目光近乎尖锐:“好,那我问你,三爷家中可有老婆……妻妾、儿女?”
付竹顿了顿,不知为何忽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片刻后,他还是垂下眼淡淡道:“家中有人伺候,亦有子继业。”
果然,付竹和凤皇儿不一样,充满成熟男人韵味,正是风华强健的二十八九的年龄,在这十四可嫁娶的古代,只怕儿子都和凤皇儿一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