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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07 19:09:5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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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玉的另一半此时正躺在他卧室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是许知岚去世时才对他说那是领养他回来时身上带的东西。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连清尽力回忆了自己记忆之初的景象,但除了潮热的福利院和那个年代特有的陈旧气味之外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那时候太小了,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拐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贩子那里出来进了福利院。见连清拿叉子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没动,连逸奇怪地问:“怎么了?”这句话把连清拉回现实来,手上的叉子落下叉了一块炸鸡,说:“没事,没想到你还有哥哥。”“我没见过我哥,我出生的时候他都被拐走四年了,不过我妈说我哥像她我像我爸,那我俩应该长得不太像。”连逸刚喝了一大口啤酒,咽下去之后又说:“我长大以后感觉小时候梦里那个哥哥就是我亲哥,不是说亲人之间存在心电感应吗?可能过得不太好才让我救他。也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被人贩子拐卖的话会不会被卖到山里?都过去三十多年了,现在孩子应该都上小学初中了。哎不说这些伤心事了,都怪我妈,生了孩子不好好看住非要打什么麻将。”连清没说话,只是刚刚没什么动静的啤酒杯一下就空了。连逸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总喝得这么猛?”这顿饭吃得连清味同嚼蜡,直到收拾餐具去洗碗时还没回过神来。水流慢慢地冲过他的手指,他在流动中终于清醒地确定了一件事:他这次真的乱伦了。这时候连逸从他身后贴近,慢慢环住他的腰,嘴唇贴着他脖子问:“除了那个林你外面还有没有别的男人?”连清嗓音忽然变得干哑,像他冬天里裂开的嘴唇一样:“没有,从来没有,你是我初恋。这荒唐话引起连逸的严重不满:“你别骗我,你都三十多了还初什么恋?”连清正洗着盘子,微微低下头,小声说:“真的是初恋…”洗完碗后连逸丝毫没有要回自己家的意思,在他心里他和连清已经有夫妻之实,那就算半个夫妻,既然是夫妻,你家就是我家,他在这里待着一点也不过分。连清没有管他,自己先去洗澡了,他把自己放进浴缸泡了半个小时,从根里剖析自己为什么从刚才开始那么恐惧。他不在乎乱伦,乱伦乱的是伦理道德,他从来没在自己身上体会过这种东西。可他唯一在乎的是连逸怕,怕他这样在爱里成长的正常人扛不住伦理道德的枷锁再次扔下自己逃跑。所以他不打算告诉连逸一个字。连清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干净,认真做好扩张才擦干出去。外面的连逸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连清水气腾腾地走出来时喉结细微地上下滚动了几下。连清把他这幅样子尽收眼底,走过去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故意在他裆部规律地蹭来蹭去,盯着他眼睛问他:“今晚别走了,在我家吧。”连逸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躲避着低下头说:“你能受得了吗?昨天不是才做过…”他还没说完就被人一口堵住了嘴,淡淡的薄荷香气顺着唇缝里流进来,过了一会儿一条舌头也趁虚而入,扫过他的牙齿和上颚,捉住他的舌头舔舐,然后缠绵在一起。至于连逸最后一点理智,早就在这个色情的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等他迷迷糊糊被推进浴室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像个被九尾狐蛊惑的昏君。“妖精,我真不是他对手,一勾就跑。”连逸一边往自己身上抹沐浴露,一边傻傻地感叹。另一边的连清在与连逸几乎一模一样的卧室里摆弄着一个微型摄像机,他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在女厕偷拍的下流变态,可他没有办法,他怕一觉醒来所有的一切又是一场幻觉,神经质地坚持要留下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卧室里很暗,唯一的亮源是身后墙壁哈勃深空场投影上斑斑点点发光的星系。他就这样坐在星系中按下了开始键,摄像机瞬间开始记录下连清这张辨识度极高的脸。他双手合十先对摄像机微微弯了一下脊背,表达抱歉,然后紧接着放下双手,神色如常地面对镜头说:“连清和连逸的第一次性爱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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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07 19:09:5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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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逸裹着浴巾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照了半天,自言自语:“那个什么林比我看起来弱多了。”当他终于照够了,走去卧室推开门时,他以为自己走错了深蓝色的床单和被子,旁边是一个摆满星球模型的玻璃展示柜,对面有一个放着哈勃深空场的投影仪,和他的卧室几乎一模一样。连清穿着睡衣靠在床头,正在翻看一本学术期刊,鼻子上架了一副只有看书时才会戴的无框眼镜。见他进来立马摘下眼镜,把期刊放在床头柜上,察觉到他脸上惊讶的表情,说:“我从十五六岁起就这样布置卧室。”连逸围着浴巾走过去坐在床边,拉起连清露在被子外的手慢慢抚摸。“我觉得你是世界上另一个我。”连清看向他的脸,问:“为什么?”“我们好像,兴趣爱好像,习惯口味像,哪里都像,甚至连鼻子嘴巴都长得像。”后一句话让连清沉默起来,他低着头任由连逸摸了半天胳膊,终于问了一个一直搁在心里的问题:“你喜欢我吗?”“当然。”连逸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不会和男人在一起。”连清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激动地又问:“那你爱我吗?”这个问题使连逸犹豫起来,“爱”这个字对于他来说太重,他不知道什么才叫爱,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下一秒连清就坐起来,把他的上半身扑倒在床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你不用多爱我,你一分可以换我十分,你可以随意践踏我,只要允许我爱你。他拿起手机点开一首歌,叫《All about Anna》,他把音量调到适中,爬到连逸胸口,扶着他的脸吻起来。手机扬声器缓缓传来歌声:“Although never show up till forever,always,though no one knows,always,I love you so.”连清心里想,这首歌在我心里大概要叫《All about Yi》连逸被他吻得身体燥热起来,没过多一会伏在他身上的连清就感觉到有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上。他看了一眼连逸已经慢慢泛起潮红的脸,想也没想就把浴巾扯掉扔在一边,一口含住刚刚那个抵着自己的东西。连逸猛地睁大眼睛,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时连清已经开始了一吞一吐,扶着他的大腿费力地摩擦吸吮他的性器。他从来没有这么被对待过,以前的女朋友都没给他做过,可连清堂堂一个男人竟然毫无心理障碍地咬着他的东西给他做口活。连清技巧生涩,但很卖力,隔一会就要抬头看一下连逸的表情,这让连逸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他在讨好自己的错觉。他两只手扶着连清的脸,剧烈喘息,嗓子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声,可这些声音似乎让连清很兴奋,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连逸差一点点就射了出来。过了一会儿连清把他的东西吐出来,一脸缺氧的样子仰躺在床上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等呼吸够了轻轻仰起头看向一脸欲望没得到满足的连逸说:“舒服吗?”连逸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连清把腿岔开抬起来,拿手指指自己的穴口:“给我舔好吗?我洗干净了。”连逸几个月前还觉得同性恋恶心,一时没办法突破心理障碍,但他看着连清期待的表情,又想想他刚才那么卖力地伺候自己,于是硬着头皮爬过去,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上方的连清立马难耐地呻吟出声:“小逸…”这个家人才会叫的小名出现在床笫之间让连逸莫名兴奋起来,刚刚的不好意思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师自通地握住连清半硬的性器上下动作起来,舌头一下一下去顶那个小口。摄像机在对面桌子上一个隐蔽的角落,谁也没注意到微弱的红灯持续发着光。
BGM:All about Anna-L.N Party(哥哥放的歌,唱的是哥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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