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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画的素描画给他看了,他觉得你很有天赋,给你跟师的机会。」
我不解:「那你呢,你得到了什么?」
跟师就意味着出国, 异地恋很难有结果的, 我和他应该没什么可能了。
想到这里我心情异常烦闷。
「我是你债主啊,当然希望你尽快地还清债务了, 你跟着他, 办几个画展, 赚点钱还我, 这还不算好处吗?」
11
我出国那天, 他送了我一捧白玫瑰。
我把这当、作最后的诀别,抱了抱他。
他笑,:「飞机上别哭鼻子哦。」
他知道, 我不爱哭的, 为数不多的几次哭都是在他面前。
我到了国外潜心地学习绘画,整日钻在画室, 从最基础的线条、结构练起。
芦鹄对我要求严格,我被他批评得狗血淋头,心情烦闷,迷茫。
一遍遍地在稿纸上画着粗线头,慢慢地, 不知什么时候勾勒出了江慕年的大致轮廓。
和江慕年有段时间没有联系, 我偶尔空闲的时候会打开手机看看消息。
他真是挺放得下的,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
他的专属铃声响起,我连忙放下手上的笔, 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两个人都不开声, 静默了许久,听着对方浅淡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