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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能。”

“海洋连着天地，也连着亡魂。”

她还是不放心，下意识问：

“要不我亲自带下去给你，会不会更好？”

反正她也要跳海。

信纸僵在半空。

好半天没动。

过了许久，纸上才一笔一划地写出她的名字：

“雪丽。”

第8章

像他在不安地喊她。

1

娄雪丽干笑了一声：

“逗你的。”

信纸好久没动静。

她还以为它要消失了。

可纸上又冒出字，比之前更潦草：

“不好笑。”

她看着那些闪现又消失的字迹。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要死了。

脑子又开始疼，抽得她喘不过气。

骨头疼，牙根也疼。

医生说晚期白血病，白细胞侵蚀骨髓和组织。

骨头和关节剧痛，都是正常的。

疼来得毫无预兆。

她控制不住地蜷起身，想蹲下去。

那张信纸还飘在她眼前。

她不确定他能不能看见她。

一滴鼻血落在衣服上。

她慌忙转过身，背对信纸。

借口说去洗手间，匆匆走开。

信纸没跟来。

她躲进洗手间隔间，锁上门。

胡乱塞了几颗止痛药，干吞下去。

药效一天比一天弱。

她还是疼得要命。

蜷在隔间里，昏沉沉地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时，广播已经在喊她的名字。

幸好没误车，她急忙出去，用冷水洗了把脸，过了检票口。

信纸没再出现，她暗暗松了口气。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这副狼狈样。

手机响了，唐景然打来的。

她挂断，他又发来一堆消息：

“雪丽，你在哪？”

“听话，告诉哥哥。”

“有话好好说，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真挺恶心的。

她没回。

他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