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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蕙?v默然说道:“先帝倘在,我们不会在这里。”
李鼎接口便说:“咱们也不会在一起。”
蕙?v倏地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将视线移了开去,脸上微微出现了红晕。
“你看,”她突然往前一指,“那是什么?”
李鼎定睛细看,从海浪打上沙滩的白沫中,发现一只西洋酒瓶;便即答说:“番船上有这么一个规矩,写封信装在空酒瓶里,封好扔到海里,随潮水飘了去,也许就能飘到家乡。当然,那得住在沿海地方。”
“这倒有趣。”蕙?v不胜向往地,“早知道应该预备个空瓶子,我也试一试;看看这个酒瓶,能不能一直往南飘到海宁。”
李鼎看那只酒瓶,已搁浅在沙滩,自告奋勇地说∶“我先把那只瓶子去捡了来再说。”
说着,便往前奔了去,蕙?v着急地大喊:“不要,不要!李大哥不要!”
其声凄厉,李鼎不能不站住脚;回身看她乱招着手,是极力阻拦的神气,只好又走了回来。
“你看,一层层的浪;倘或,倘或――。”她的眼圈忽然红了,用十分委屈的声音说:“倘或出了事,你叫我怎么见人?”
就这时“哗”地一声,一个浪头卷上沙滩;迅即退去,那只酒瓶已经消失了。李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她极力阻止,照旧去捡那只酒瓶,正好为这个浪头所吞噬。
如果真的有此意外,蕙?v会如何?一时惊惧哀痛,不消说得;回去见了她自己母亲和他父亲怎么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对她又会怎么想?不会有人说他咎由自取;只说她是八败的命,谁跟她在一起,谁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