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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读的是法学,医疗这方面我不太熟,要不你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嫂子一下子变得歇斯底里。
“翟娇娇!医生都说了,耀祖是剧烈运动诱导的发病,他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你有没有良心?!”
我冷笑道,
“是啊,剧烈运动,半夜摸到我房间来害我,这运动量能不大吗?如果不是我睡得浅,我现在都已经死了!你儿子变成这样,纯粹是自作自受!”
我妈却也跟着说,
“娇娇啊,耀祖毕竟是你的亲侄儿,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哥哥就这么一个孩子,要不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望着她期盼的眼神,我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我妈已经有所改变,可当涉及到她孙子的利益,她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在发现我的惨死后痛哭一场,仍然选择了帮嫂子串供开脱。
明明都是自己的骨肉,为什么就能如此偏心呢?
原来,什么都不曾变过。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亲情消散了。
我有些疲惫,
“妈,我也差点就死了,你看不到吗?”
“我是普通人,我能找到的资源,嫂子也能找到。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让我承担翟耀祖以后的开销,妈你也默认了是吗?”
“翟耀祖只是瘫了,但如果你们继续不依不饶,我还是可以把房间的监控交给警察,让他承担法律责任。”
“今天之内,我就会搬出去,我从小到大的抚养费我会打给你,从今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