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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都传她无可救药、作恶多端,连最慈悲的清怀上仙都和她恩断义绝。
听到这些评价时,阳葵正和杜玄相对而坐,嘴里嗑的瓜子就没停过。
反倒是杜玄先恼了,拍案而起,吼那来通风报信的可怜小魔: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处理,还用来烦魔尊大人吗?」
阳葵摆摆手:「得了,风言风语,我什么时候在意过?」随即又喃喃道,「况且仙魔本就是不两立的。」
「可你明明对他……」杜玄烦躁地抓着头发,拎起一旁瑟瑟发抖的传话小魔迈出乌夜殿,「算了,不管你了!」
杜玄一离开,阳葵就召唤出已经被她驯化的缚仙索,趾高气昂地说:「你之前可是在我身上穿了个血窟窿,留下你是我应得的。」
「……」
「什么,睹物思人?别搞笑了,我可是魔尊!明天就去寻个新的美人来解闷。」
她不知道的是,清怀上仙的一缕意识还留在缚仙索上。
还有,听到她寻欢作乐宣言后,清怀蹙起眉毛,揽镜自照。
表情像怀春少男,不太值钱。
9
终于从混沌识海中挣脱而出,闭关也到了尾声。
「清怀!」
我一阵恶寒,尖叫着他的名字从药浴桶里猛地坐起来。
虽说读取穿越来之前阳葵的记忆非我所愿,但总有窥见他人秘密的感觉。
清怀上仙的事情先搁置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