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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车速终于缓缓降下,周芙小心翼翼睁开眼。
深黑色机车,依着桥,穿过望无边际的碧海。
到达今塘镇口时,少年声线冷硬轻嗤:“还没抱够?”
周芙一颗心脏扑通直跳,脸上挂着几颗金豆。
下车时,没出息地腿软了一下。
陈忌毫不怜惜地一把将人拽起来,而后神色极为冷然:“这就哭了?娇气。”
看热闹的混混们姗姗来迟。
“这姑娘连忌哥的车都有胆子上。”
“忌哥,把人小姑娘欺负哭了,不得哄哄?”
少年面无表情,视线冷冷扫过去。
一帮人立刻敛去笑意:“你们他妈谁见过忌哥哄人?”
乌泱一伙人很快散了个干净。
周芙愣愣站在原地,小脸苍白,半晌才缓过神来。
心跳还未平复,指尖深嵌在掌心。
她十多年来安稳平静的世界,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放肆与荒唐。
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往后遇上也该远远躲开。
她抹掉眼泪,茫然地环顾了下四周,艰难地拖着行李箱,按照助理给的照片,挨家挨户寻找照片上的老房子。
等终于找到时,已然接近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