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上的黑影死尸一样直挺挺躺在那里,脖子诡异地歪着,却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窗外侵入的光罩住黑影全身,连眼珠子也漫出了一丝鲜红。
空气在这刹那间凝滞,两双眼睛一动不动地对峙着。
片刻后,阴怀江缓缓后退,踏上石板路,在原地等了几刻钟。
屋里始终不见声响。
他这才提步朝石板路尽头的那片猩红走去。
阴怀江一边走一边留意着每间屋子,可以确定的是,每间屋子里都有一个人,但也只有一个人,每间屋子都能听见一个平稳的呼吸声,好像睡着了一样。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座与这破败村子格格不入的宅院,朱门红漆、青砖黛瓦。
门口立着两尊诡异的石像,石像身如狐狸,却九头九尾。
阴怀江一出现,十八颗头颅齐齐转向他,猩红色的眼珠瞪着夜中的不速客,是警告,也是监视。
宅院门沿上挂起两个通红的灯笼,艳红的光从里头椭圆形的灯芯中溢出来,将那不知材质的灯罩染得滑腻,贴在上头的红喜字也像是被浸湿了,居然隐隐有红色浊液冒出。
阴怀江走到门前,抬手正准备扣门,眼睛一晃瞧见了门环上的一圈黑红色污迹。他的手指顿在半空,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嘎吱”
一声嘶哑得近乎惨烈、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它仿若来自地狱,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心弦上狠狠地刮过。
铜制大门在黑夜的侵蚀下尤为沉重,随着门轴痛苦地挣扎声,巨大的铜门缓缓从内开启。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看不见的浓雾,混合着腐朽与潮湿的味道,每一个味道都在提醒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