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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邬戚风趁王、周二位长老闭关之际,伙同一众贼子反叛,意欲篡夺掌门之位。”
听到他轻飘飘的话,邬戚风两道浓眉拧成了结,脸上表情变化莫测,他盯着涂山月,半晌,苦笑着问:“为何你也这么说?难道你也相信我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然而面对邬戚风的质问,涂山月只是冷漠地与他对视,不言不语。
见涂山月不接茬,邬戚风脸上愁容更甚,他捂着胸口,一副情伤久矣的矫揉做作模样:“小师弟,你可真让师兄伤心。”
“师兄,你我之间就不必做戏了吧。”涂山月一点不给面子,无情地揭穿了那张虚伪的情深面孔。
邬戚风愣神了一瞬,却又突然笑了出声。
“哈哈哈哈,还是你好玩,”他瞧着涂山月一本正经的模样稀罕得紧,戏谑的眸子里闪过一刹的遗憾,嘟嘟囔囔道,“怎么什么都骗不了你呢?”
“并非是我信你。”涂山月却再次给了他一棒槌,邬戚风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而是我信我的大师兄,”涂山月接着又道,他看向邬戚风的眼睛里装着难言的情绪,“我信我大师兄林凛的好兄弟绝不会是欺师灭祖背信弃义的恶徒。”
邬戚风这次是真的愣了,那个名字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听见了,自从林凛失踪之后,他便一直在找他,一晃眼,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春秋,太久了,久到几乎所有人都忘了他。
“难为你还记得他。”邬戚风笑了一下,可那笑却带着苦味。
“我找到他了。”涂山月声音冷硬。
“什么?”邬戚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找到林凛了。”涂山月一字一顿道。
邬戚风的脑子一刹空白,短短几息的功夫,涂山月的话在他的脑子里被拆开-重组,又拆开又重组,那六个字翻来覆去地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