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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你们!你们干了什么?!”
阿伯特对天花板边缘上站着的人影问候道。
坎贝尔公爵通过洞口俯视阿伯特,抬手招呼拉米雷斯,两人消失在了阿伯特的视野范围内。
勤补天花板的阿伯特望着满地飞散的血与石块,如五雷轰顶。
“Hello,Albert,”坎贝尔公爵又出现在了教堂门旁,“纯靠武斗,打不过齐漾,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拉米雷斯欠身:“我尽量帮助您接下来的工程。”
*
齐漾这一波死得特别惨,也特别滑稽,重生在林深脚边的时候,她头次感受到了难堪。
林深靠在宿舍楼门边,手里的烟快要烧得很短。
“被谁整死的?”
齐漾不回答。
“我让你去偷窥教堂那里有哪些人,你直接和人在屋顶打起来了,还被摔得粉身碎骨。你有脑子吗?”
齐漾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本来想直接走开继续找好玩的,又觉得心里实在不爽,干脆当着林深的面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林深掐灭烟头:“齐漾啊,看我。”
齐漾不明所以,转头看他,紧接着一耳光“啪”地扇在了她脸上,打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刚要还手,林深又是一脚踹上了她的腹部,将她踢了两米远,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日你爹狗林深!”齐漾气得牙痒痒,又疼得难以忍耐,无法起身。
“齐漾,我让你偷窥他们,谁拿了蓝宝石,你就和我通风报信。谁拿了?嗯?”
林深一脚踩上她的脖子,脚上的力量渐渐增大,踩得齐漾面部通红,林深歪头:“你就顾着寻乐去了?你以为他们仅仅是在躲异形怪物吗?不,他们不进教堂,都是在努力搜索有关‘真神’的位置,以及,我们两人的关联物品是什么……”
齐漾颤着手去扒拉林深的裤腿,努力让自己喘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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