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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没有跟两个人都发生逾越行为,沈老沉着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那沈非秩,你等小洲成年了就去跟人家领证,对人家负责。”
沈非秩没吭声。
兔崽子成年还要三年,到时候剧情发展到什么程度谁说得准呢?
他不反驳,但也不说接受。
毕竟承诺这种东西不是随便给出去的儿戏。
所以倔强的结果……
就是两人被沈老一起赶了出来,还停了原主所有卡上的资金。
要不是临走时多了个心眼把原主的背包背上了,现在可能连买泡面的钱都没有。
沈非秩支着脑袋眯眼瞧旁边的小美人:“你本来能在沈家被养着的,非要跟我出来受罪,图什么?”
蔺洲想说“我图你抢我卤蛋吃行吗?”
他木着脸,心道要不是需要你的身份帮我查东西,狗才跟你屁股后面跑。
喘了几口稳定心情,蔺洲转而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我哥……蔺隋,心理方面有点问题,私生活混乱,床上搞死了不少人。”
沈非秩擦后颈咬痕的动作不停,面上不显,心里着实震惊了一番。
原著资料中,蔺隋虽然喜欢玩s/m,但除了“性”,其他方面也称得上温柔似水,尤其对原主,分寸感拉满。
怎么会害死人?
“我凭什么信你?”他两根手指捏着纸巾,精准抛进垃圾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谗诋他的?”
“随便您信不信。”少年笑得很漂亮,“如果不信,那您现在回去找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