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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谎言被戳穿,更害怕温斯择亲口承认自己没有爸爸。
她讨厌贺一晨!
老师听到动静,从楼里跑出来,抱走她,让大家去睡午觉。
她趴在老师肩膀上,经过温斯择身边时,低头看着模糊的他,伸出小手,想叫他的名字,哽咽的嗓音最后只发出了一个不清晰的“温”字。
温斯择没有迟疑地向她伸出手,可是老师步子太大太快,两只手尖要靠在一起时,却越来越远。
桑渝的眼泪掉得更凶。
午睡间十分安静,今天没有人偷偷讲话,门开了一条小缝,整个房间都能听到外面桑渝小小的抽噎声。
温斯择在小床上躺了一会儿,起身。
窸窸窣窣的声响,其他小脑袋齐刷刷看向他,贺一晨也看过来。
温斯择谁也没看,冷着小脸开门出去,将门关得严实。
外面的声音听不到了,午睡间的声音慢慢高起来,话题不再是“温斯择没有爸爸”,而是“贺一晨把桑渝凶哭了”。
贺一晨躺在床上,被子蒙到头顶,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依旧隔绝不掉小朋友们的讨论。
他腾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我没有凶她!是她撒谎!温斯择就是”
小朋友们齐刷刷的眼神看过来,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现在“温斯择没有爸爸”不再是小朋友们关注的重点,“撒谎”也不是,“凶哭了”才是。
凶,就是欺负,就是以后会没有人和他玩儿。
贺一晨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他愣在那里,可是在那么多目光的注视下,他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梗着脖子,留下一句“反正我没有说谎”,保住自己小男子汉的尊严,心惊胆战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