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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薛怀
瑾借着凭几爬上了矮矮的食案,去嗅了嗅那碗鱼肉馎饦。
然他一时忘了,现在的他嗅觉发达,那一嗅碗里冲天而起的酸和辣差点没把他鼻子冲掉,薛怀瑾退避开来,耳朵也跟着后倾。
但无论如何,这下总算让那小娘子知道了他的饥饿,让人去备饭去了。
“让厨房做些猫儿能吃的鸡肉糜鱼肉糜,还有羊奶,速速送来。”
走前姨母叮嘱了她一些养狸奴的事项,桑瑜严格按照姨母的话来。
生怕小三花伺机逃跑,画春两人一道,一个出门一个守门,不给这只小狸奴一点机会。
薛怀瑾不语,只觉这家人刁钻。
但与之前在那家相比,至少他不必整日待在猫窝里,被一群傻子猫在身上乱扭,在这里他虽暂时不能出去,但至少可以在屋里溜达,松松筋骨。
他的饭食来得很快,薛怀瑾猜测这小娘子在家应当是得她爷娘疼宠的。
这一身行头不说,还有这天真烂漫的性子,一看就是被家人照看得十分精细的掌上明珠。
薛怀瑾纷飞的思绪在看见那个叫画春的婢女将他的饭食放在地上那一刻,立即就没心情七想八想了。
让他在地上用饭?
与狗何异?
薛怀瑾觉得他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但根本没人能感同身受,理解他的心情。
“诶?这猫怎么不过来吃饭呀?”
将猫食摆好的画春唤了好几声,见小三花屹然不动,只是等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她。
好像自己做错了事,冒犯了什么贵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