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丽环瞥了香兰一眼,神色骄矜,淡淡道:“你年岁大了,府上的丫头进来时都不到十岁,听话也好调教,你这个年纪,主子都不爱要,而且也长得太妖娇了,老太太、太太常说,丫头生得太艳可不是好事,难免心高眼高的不安分,粗粗笨笨的才讨喜。方才迎霜跟我说了,若你干得不好,便让我回了嫂子把你撵出府去。我却觉着你看着有几分老实,存了善心将你留下来,你可别辜负我一片心。”
香兰垂着头道:“姑娘明鉴,我从未存什么‘心高’的念头,只想尽心竭力平安伺候主子几年便家去。”她听说要把她撵出去便有些焦急,但脸上不带出声色来,又看了曹丽环一眼,心说这表姑娘一上来便先给了一记杀威棒,看来是个刺儿头,有些扎手了。
曹丽环死死盯着香兰:“你没存这个心可不代表别人不那么想。你在我这里,日后言行举止,行动坐卧都是我的脸面。你犯了错,有了羞,旁人不说你如何,会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不会调教人。我原在家里有四个妈妈教习规矩仪态,就算举手投足都是要讲规矩的,如今连曾外祖母看见我都要赞几句,我手下的人儿也不能掉了身价,去学那些疯疯癫癫的丫头。你可别丢我的脸。”
香兰连忙欠身道:“我一定好好服侍,本分做人,不给环姑娘丢脸。”心里却对曹丽环很不以为然,香兰前世是京城闻名的淑女,虽后来人生剧变,又投生到小门小户人家,变得泼辣许多,但风度到底与旁人不同。她见曹丽环举止不过小门户女子的形容,却硬拿捏着千金的款儿标榜自己,便觉得有些可笑。
曹丽环见新来的丫头生得美貌,气韵文雅,心里便存了嫉妒,故先狠命打压一番,见香兰乖顺,脸色便缓了一缓,道:“我这里事物多些,却很清净,屋里还有两个丫头,一个是卉儿,自小在身边服侍我的,另一个怀蕊,是老太太给的。这两个一个管首饰,一个管吃食,外头还有个刘婆子是原就在罗雪坞粗使的。这儿人口简单,但谁干得好却能拔出尖子来,你若真做得好,我也替你跟嫂子美言,早些升你的等级,将来也有一番前程。”
香兰恭顺道:“我不求什么前程,只要伺候好姑娘,平平安安的就是我的福气了。”心中却惊奇,好歹也是投奔林家来的表小姐,若家道衰微破落,身边只有一个丫头伺候也说得过去,但林家只从老太太房里拨来一个丫头来伺候,这便有些意味深长了。
曹丽环道“不知你针线如何?”
香兰忙道:“姑娘请看,我裙子上的花便是我绣的。”
曹丽环一听忙让香兰离她近些,一打量那裙子上的花纹,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好,我这儿正缺个做针线的,卉儿只会绣些简单的花样子,怀蕊拿不得针,常常是我自己一坐绣上一天,生生累死人,你会绣花便省事了……”
一语未了,外头传来女孩儿的嬉闹声,这个说“好好的花儿簪在头上才好,你偏把花瓣都揪下来,嫩生生的花儿朵儿都让你糟践了。”那个道“环姑娘还在孝里呢,哪能戴花,我看这朵开得正艳,不能便宜别人,就算咱们不能戴,也能碾碎了花瓣做胭脂。”香兰侧过脸一瞧,只见走进来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一个稍矮,身材微胖,另一个高壮,都生得不丑不俊,穿得素净,但一个头上戴赤金五福簪,另一个脖上戴了一条小指粗的赤金的项链。
那两个女孩见香兰站在屋里也不由一怔,曹丽环招手道:“这是今儿新来这儿伺候的丫头香兰。”又指着矮胖的那个道:“这是卉儿。”又指那个高壮的:“这是怀蕊。”
香兰微笑道:“卉儿姐姐,怀蕊姐姐。”
怀蕊肃着一张脸,漫不经心的同香兰点了点头,算做招呼。卉儿上下看了香兰一番,见她身上穿着旧衣裳,目光里便带出几分不屑来,把头扭开了,似是没瞧见香兰,转而对曹丽环道:“姑娘,这是我方才在园子里掐的花,正好洗澡蒸胭脂用,还有几支桃花,回头咱们插在瓶子里赏玩赏玩。”香兰心里暗叹一声,依稀觉着在罗雪坞的日子大约不那么好过。
曹丽环命怀蕊取来一只木匣,里面有十几条崭新的帕子,曹丽环挑拣出两块,递给香兰道:“你去绣这两块帕子,花样子是我昨儿个描的,放在妆台上了,针线匣子在妆台抽屉里。”香兰立刻领了帕子,正要去拿花样子的时候,曹丽环又唤住她道:“你领了帕子就去偏堂去绣罢。”说完领着卉儿和怀蕊进了卧室。
香兰低头说了一句:“是。”然后取了东西走到偏堂里,坐在软榻上,取出针线比照着花样儿绣了起来。那花样儿倒也简单,一样是宝瓶,另一样是寿桃,香兰仔细选了颜色,飞针走线,忽从寝室里传来欢笑声,竖起耳朵再听,又能听到有人絮絮说话。
香兰放下手里的绷子,揉了揉脖子,心想道:“大凡体面人家新来了近身伺候的丫头,必先打赏些东西,或是几样首饰,或是几件旧衣,虽会说重话来敲打,但大多也会和颜悦色的体贴下人两句。这表姑娘一分打赏未出,反疾言厉色的指教一番,派了一堆活计来,同身边两个丫头说笑,把我支到这间屋里,这便是有意排挤的意思。罗雪坞里的两个丫头,打小在表姑娘身边伺候的卉儿,骄横张狂有余,谦和不足,恐怕是个刺儿头。怀蕊是老太太给的,瞧着是不多话的,却同她们主仆二人关系融洽,想来表姑娘是怀蕊出自老太太房里便高看一眼,刻意交好。我爹不过是个古玩铺子的三掌柜,在府里无依无靠,若是那表姑娘心存几分厚道,看在我日后用心干活儿的份上,日子多少不难过;若是个刁主,那便艰难了……”
她转过头朝窗外望去,只见刘婆子手里执一把大扫帚,正将满地落英扫到潺潺流淌的小溪里去,想到自己原也是望门贵女,如今竟沦落成丫鬟,小心谨慎,处处看人脸色,便如同这落入溪水的点点红英,随波逐流,命运半点不由人,不由有些感慨神伤,转念又想:“如今的境遇,比当初流放边陲,横死异乡强百倍了,还能有什么不知足?荣华富贵早已见过了,家破人亡也经得,孟婆汤未饮又活了一世,这点坎坷再堪不破便枉活了那些岁月年光了。况这世间起起伏伏,命运无常,谁又知道自己的因缘际遇究竟如何?原先我做首辅贵女的时候,又何尝能想到日后竟会碾落成泥呢?同样的道理,如今我只是个小丫头,又何以见得日后没有翻身的日子!”
香兰自我开解了一番,方才那点子惆怅善感便随春风一吹,尽化成尘烟,鼓起精神将手中的绷子拿起来,一针一线绣了起来。(新书需要爱,求留言,求收藏,求票票本文目前日更哦^_^)
我小心翼翼地活着,就是怕蝴蝶效应让我失去你。 …… …… 这是一个关于寻找的故事。 ps:单女主,日常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名门正妻》作者:油灯【内容简介】她天生六指,被母亲厌弃,父亲厌恶,妹妹厌恨,家人遗忘,好在有曾祖母庇护,才得於平安长大;她年纪渐长,因父母忽视,亲妹仇视,庶妹嫉恨,宛如隐形,幸得叔祖全心疼爱,才定下相宜婚约;婚约一波三折,终顺利举行,可太后御赐的贵妾,青梅竹马的表妹,仰慕英雄...
谢时,本业是中农大研究生,副业是某站美食大主播,一觉醒来穿越古代,开局就是家中断粮,身为书院主厨的老爹遭人陷害,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难解之局。 谢时:莫慌,问题不大。献上红糖黄泥脱色法,换书院从轻发落。 原本是为了惩治小人主动救的场,没想到书院副山长竟递来橄榄枝,盛情邀他做食堂主厨。 为了养家糊口的谢时于是重操副业,靠神仙手艺养活一书院老小,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前朝遗孤遗老,附赠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蹭饭人士…… 某著名理学大儒:虽然东沧书院的经世致用学说与吾不合,但食堂佳肴却是人间难得,明年的讲会请帖记得给我一张! 某云游四方大儒:不知道贵院是否还缺讲学之师呢,老朽不才,有一学说可教授,月俸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只要包一日三餐就行。 某劫富济贫的海盗头子:招安也不是不行,条件是谢厨的酒肉要管够! 谢时忙时做美食,闲时便重操正业,搞搞种植培育嫁接杂交,还能顺便投喂一下高冷男神邻居山长,一不小心还培育出了高产杂交水稻,实现了养活天下一半人的宏愿! 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他明明只想开一家普通的食堂,结果山长和书院老小吃饱了撑的非要拉着他去造反…… 谢时:看来还是吃太饱了!...
高考毕业后,苏然加载了神豪卡牌系统,只要享受生活,就能获得财富卡牌与技能卡牌。苏然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神豪,过上他认为的财富自由后的惬意生活。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邂逅值得邂逅的人,体验不一样的新鲜。不过,怀财如同怀孕,时间一久总会被发现……成为神豪以后多年,苏然站在十字路口,是选择青梅,还是天降……本书又名:《财富自由后的恋爱日常》《青梅抵不过天降》《这个神豪画风不一样》《成为神豪玩转全球》...
威斯克。史塔克。这是什么该死的世界啊,赶上穿越潮流的沈飞,不由的大声叫道。......
以一己之力推动天地剧变、吃了一界飞升红利的扈轻万万想不到,自己在仙界的新征程是从当陪嫁的厨娘开始。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炼!器!师!那就从补锅开始!修补也成道,道成我为王!新文养护期间欢迎大家来看本文前篇——《宝妈在修真界富甲一方》(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