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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大哥!她为他弟弟守寡,他却这般欺凌她!
她眸子里盛着泪,却终究抵不过男人的力道,只得撇过脸去。
只是这一下,便瞧见了躲在书柜后头的陆晔。这孩子虽小,却晓得爹爹与婶娘拥在一块,乃是不伦。
他紧紧地捂着嘴,眼里惊恐
嘉仪心里头一片空白,见伏在身上的男人正要解衣,只得慌张地攀住他的脖子,要他回房。
他乐得她亲近,便一把将人抱起,出了书房直奔卧房而去。
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她被他撞得眼睛迷离,愣愣地望着上头一颤一颤的床幔。
他以为她在念着他弟弟,便不客气地掐她的乳:“叫我。”
嘉仪咬着唇,想陆晔若是告发……那也好,她便是被休弃家去,也终于能逃脱这活阎王了。
男人见她不答,心里头火气愈旺,大掌扼住她的下巴,食指伸进她的嘴里把玩软舌:“叫我。”
嘉仪眸中闪着泪,恨恨地望着他:“陆郎。”
他知她是在叫他弟弟,又恨又恼,将柔若无骨的女子按在床上操弄。
她一声又一声地叫他“陆郎”,他却始终不满意,像是要将她肏死,分毫不留情。
嘉仪抽着鼻子,又一声婉转的“陆郎”出口,却是被人推了推:
“县主。”
她茫茫然睁开眼,这才发觉小桃正推着她的臂膀,脸色微红。
“县主是梦魇了?”她问。
县主素来睡不安稳,她便也浅眠,今夜半睡半醒间听得她啼哭,尚以为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