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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刘尚阳大惊失色: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陆宝儿:“猜的。”
老太太说她这辈子只骑过两次那匹马。
如果有一次是在祁振理领兵出征后,逃离祁家,那还有一次应该就是逃婚了。
毕竟嫁入祁家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老爷子,可以跟我们具体讲一讲当时的情况吗?”
刘尚阳轻轻叹了口气,一双混浊的老眼闪着泪光。
泪光下隐隐可见悔意。
“是我害了月儿的一生!”
日之耀眼为曦,凌空姣姣为月。
从这名字就可以窥见,刘曦月的一生绝不平凡。
刘家世代文人,族中人才辈出。
能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以女子之身名扬天下,可见刘曦月的不凡。
她三岁启蒙,五岁作诗,七岁已经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十岁时便已通晓古籍,随手做出的文章便令族中长辈赞不绝口。
那段时间,刘家人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曦月倘若是个男子,未来必能官拜宰相。
明明是夸赞,刘曦月每每听见这话却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