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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单方面追求对象,只这两层关系,就让这还没开始的一场游戏蒙上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
周围男男女女的起哄声又响了起来,他们这时还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
怀姣挺直的后背都有些酸了,他抿了抿嘴唇,皱着眉朝邢越看过去。
对方没有看他。
邢越在离大厅火源最远处,光线昏暗的地方坐着,他动作懒懒地撑着下颚,修长指骨叩在地板上,咔嗒咔嗒,敲出几道清脆声响。
男人眼睫垂着,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道:“这栋房子,曾经死过人。”
“大家都知道吧。”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四年前,在三楼阁楼上。”
“男生,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没发现周遭落针可闻的诡异气氛似的,想了想又继续道:“说起来,大概正巧跟我们同一届。”
从对方说出第一句话时就隐隐屏住呼吸的怀姣,莫名心跳得很快。
恐怖片冗长前奏过后,即将进入主线剧情的高潮铺垫。
邢越说话的语气沉稳,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跟他毫无相关的事。
“案件报道说,阁楼没有上锁,窗户没有破坏痕迹,受害者生前精神也正常,没有自杀倾向。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毕业聚会的别墅阁楼里,活生生的,被烧死了。”
“一间进出自由的非封闭空间,一个无自杀倾向的正常人,到底是怎么被困住的呢。”
“我真的很好奇。”
壁炉的火有些过于旺了,怀姣坐得近,热气熏烤下,后背都有些发汗。
可邢越目光扫过来的时候,那顺着后背滚落的热汗,被被他冷冰冰的一眼,变成了一颗一颗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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