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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一月后豹子上山时带了件陌生的衣裙，还有一双鞋子，细心给他换上，又给他松散的长发挽成一条长鞭，看上去已然是个高挑的美貌女子。豹子说:“我要带你下山。”

“只是游玩，不是不回来了。”看到穿戴整齐的山神驻足，他解释，“我得给你找个大夫。”

父亲的直觉没有错，山神虽然没有孕妇的常见症状，诊脉却是实实在在有了身孕。豹子喜出望外，一一记下叮嘱，再不肯让山神多行路，动辄抱起他代劳。旁人都以为他们是新婚夫妻，艳羡不已。

新婚夫妻的名分没有，夫妻之实却是实实在在的。豹子带他看戏，听着台上咿咿呀呀，柳梦梅杜丽娘情到深处翻云覆雨，山神是看不懂的，自然也不明白为何抱住自己的男人收紧臂膀，手也不老实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伸进衣衫。

“这里人好多，不行”

“别怕。”豹子示意他看旁边，“有人和我们一样。”

人群里单独留出一处，是给未出阁的女子，少女们个个明媚鲜妍，如花似玉，顾盼之间飞扬无边神采，人群里总有几个动了春心的青年向那边看去，明目张胆地做出各色手势，吸引注意。女子大多掩面而笑，也有一两个大胆地飞回眼波，明显是私定了终身。

“山神大人的奶丰润了许多，以后必定能让孩子吃饱。”

豹子可比这群小伙子大胆得多，手已经摸到胸口，把乳房捏在手心把玩，指甲掐一下乳头，山神就轻哼一声，在他怀里颤抖着湿了下身。手指探到腿间的湿润，山神抖得更厉害了，左顾右盼示意他周围有人不能乱来。豹子执意指奸，沾了满手的粘液，再趁旁人不注意，悄悄插进山神嘴里。

“唔……腥的……”

“大人水流得厉害，是迫不及待要被我插进来了吗？”

“这里人太多了，不行”

“那我们换个地方。”豹子抱起他，对旁边的看客连连道歉，“借过。”

刺激得够多，山神已经等不及了，刚离开人群就抱住他索吻，他不紧不慢安抚着怀里的小妻子，带他来到附近无人居住的荒坡，让山神平躺在野草之中。夕阳红似处子血，他在这里弥补了开苞的仪式感，让山野的神衹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舒展身体，迎接甘露。

“山神大人……今日似乎格外主动……”

“下面好湿，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