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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两个都跟狗一样啊!
青年顺从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初梨小逼潮吹喷出的骚水溅得乱七八糟的一张俊脸,他舔干净唇边淋漓的水渍,摆出一个几乎称得上讨好的笑容,“老婆,老婆的小逼被老公操肿了。老公心疼,用口水给老婆消消肿。”
初梨也低头看去,顿时被惨不忍睹的小逼给惊呆了。
青年有些心虚,伸出宽厚的舌头从那颗肿大的花核舔到软软挨在一起的红肿蚌肉,对着小逼呼呼吹了两口气,又亲了一小口,小声道:“老婆,我……给你消消肿……”
高大健壮的青年头越埋越低,此刻真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巴掌大的小狗才好,然后围在老婆腿边疯狂撒娇。
初梨深呼吸好几次,才说得出一句话,她颤抖着手指,“你……你不会真肏了一夜吧?”
她记得自己大概是做到第五次才被肏晕,昏过去之后就人事不省了。怎么也不至于被肏成这么凄惨啊!
憋了二十三年的处男是真要不得,二十三年不开张,一开张他连吃二十三个小时啊!
青年沉默。
初梨也沉默。
初梨揪住青年耳朵,“你是禽兽吗?对着尸体你也肏得下去?”
青年忙不迭抱住老婆轻声哄着,任打任骂,“都怪老婆的小逼太好吃了,老公吃不够,肏完了吃,吃完了再肏,对不起,老婆……我错了……老婆不要生气,我买了药的,本来是在给老婆上药的,但是擦着擦着……没忍住……又吃起了小逼……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青年认错态度良好,耳朵都被初梨揪红了,他也不吱声,单膝跪着,从床头柜上取出一根药膏,挤在手指上,缓缓送入初梨小逼内,里里外擦了个遍。
柔软的膏体被体温融化,糊成黏黏的一片,感觉好奇怪。
左右她也不是没爽到,初梨也懒得计较了,白嫩的脚“啪嗒”一下踩在青年轮廓分明的脸庞上,用力往下踩了踩,“不知节制的坏狗,小逼被操坏了怎么办?以后不想肏逼了?”
青年着迷地深呼吸几下,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弄着初梨娇嫩的脚掌心,“想的……老婆……我想每天都肏老婆可爱的小逼,吃光老婆小逼里流出来的甜甜的水。”
初梨:……
所以她梦里那个装作外婆骗她吃逼操逼的坏狗根本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