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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阳郡王府的管事捧着托盘的手抖得厉害。
托盘中央的布条被夜风吹起一角。
“礼尚往来。”
四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砰!”
茶碗砸在案几上,惊得檐下挂着的画眉扑棱棱乱撞。
“好一个武威郡王世孙!”
离阳郡王夏宗弼攥着布条,指节捏得发白。
跪在阶下的幕僚将额头贴紧青砖:“郡王息怒,那夏文珉定是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
夏宗弼冷笑一声,布条上的金粉簌簌落在幕僚后颈。
“能识破白莲蛊虫作伪,还知道把尸首扔到本王别院——”
他突然顿住,浑浊的眼珠转向西厢房方向。
“去把世子叫来。”
半盏茶后,有个踉跄进入主厅的中年人,衣襟还沾着胭脂香粉。
“父王......”
“跪下!”
夏宗弼将布条甩在世子脸上,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膝行着捡起布条。
突然想起武威郡王府那个落水后意气风发的世孙,胸口愈发憋闷。
“孩儿这就带人去砸了武威郡王府的门匾!”
世子涨红着脸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