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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洛前两天下到昆仑山脚下的集市探访他的铺子去了,他的生意遍天下,找到南疆的点心也不是什么难事。白沐听到有点心,一下高兴起来,她说:“好呀,我在主院呢,马上回去。”
她把双面镜放下,看到叶昱静静地站在一尺之外,没有往前走,而是回眸看着她。
白沐有些莫名,这才想起还没把早餐给他,她向他举了举食盒,问:“你要吃早餐吗?”
叶昱沉默了一会儿,把食盒接了过去。
这本来是个巨大的进步,但是白沐现在满脑子都是南疆甜甜的点心,匆匆地和叶昱告别后就走了。
叶昱独自站在树下,早春的阳光晴好,他却显得有些冷寂。半晌,他才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个捏成兔子样的小点心,他尝了一口,是豆沙馅的,很甜。
*
林子洛把白沐抱在怀里,舌头勾着她的舌头吻,他们气息纠缠,吻也极尽缠绵。林子洛的舌头在白沐的嘴里搅动,吮吸她的津液和舌头,他吻得太深了,几乎要探到白沐的喉咙里去。逼得白沐发出一点可怜兮兮的哼唧声。
他像只馋食的狗一样舔着白沐的唇,揪着她的舌头嘬。他的手很烫,放在白沐的腰上,爱不释手地一寸一寸摸。
他们有半个月没做过了,合欢功法在白沐身体里运转,只是亲一亲,她的底下就流了一点水。
他们分开时白沐的唇已经有些肿了,红红的,有点刺刺的痛,她用舌头舔舔嘴唇,小声问林子洛:“我的点心呢?”
林子洛把她抱在怀里,底下硬着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包小点心,包在油纸里,还冒着热气。油纸展开,是刚出锅还很香脆的奶酥。
白沐咬着奶酥,里面热乎乎的牛奶流到她嘴里,带来柔软的甜意。林子洛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底下去,撩开裙子摸她的穴,她不是很湿,只稍稍湿润了一点。他捏着她穴里的肉粒慢条斯理地碾弄,感受穴道不自觉地收缩,没一会儿就捏了一手的水。白沐不自在地夹腿,软腻的大腿根把他的手夹在里面。
“还是大白天呢,”白沐嫌弃地说他,“走开,不要白日宣淫。”
“今天十五日了,”他把头埋在她后颈,细细密密地吻,“要做才行,不然你那个功法会难受的。”
“那,也得晚上,”她轻轻地喘息了一声,“别捏,嗯,不舒服。”
“好,晚上,先让你舒服。”林子洛哄着说,他的手指探进她的穴道中,屄肉软腻湿润,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他用手指摩挲她滑腻的内壁,在她的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挤压按揉。她出了好多水,像一个甜腻的,熟透了的水果,缩在他的怀里打抖。林子洛的手指又在阴蒂上打转,捏着阴蒂揉捏,用指尖剐蹭那个小小的肉芽,不一会儿,白沐就绞紧穴道喷了一次。
她受不了高潮时的刺激,差点掉眼泪,被林子洛拍着背安抚地亲,她的嘴里还有奶酥的味道,一股甜腻腻的奶香,被林子洛贪婪地全部吃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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