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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跟他不对付,祸不及饼干。
“你说的几天,是几天?”
“一周,可以吗?”他进一步解释,“饼干和我的同事都不太熟,它胆子小,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原来,我已经不是“别人”了。
可我想当“别人”啊。
事儿先生,您事儿咋这么多呢。
我直奔宠物医院。
进门就看到饼干被关在一只硕大的笼子里,低垂的眼睛里充满绝望,恹恹的,一动不动地趴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走过去,小声叫它,“饼干?还记得我吗?”
听到我的声音,饼干立刻竖起耳朵,下一秒跳了起来,冲我一阵狂吠,疯了似地摇着尾巴。
与方才没精打采的小家伙判若两狗。
宠物医院的小伙子也像是看到救星,匆匆打开笼子,将饼干放出来。
“您是舒先生的朋友吧?太好了,可算联系到您了。饼干谁都不让靠近,来了以后一直这么趴着,连水都没喝过一口。血统这么纯的边牧,有个好歹,我们小店真是赔不起......这两天可是吓死我了......”
一人一狗欢天喜地。
小伙子几乎是用撵的,我们前脚才离开,后脚就听到“砰”地一声,他从里面锁了门。
我一手拉着牵引绳,一手拎着小伙子免费赠送的狗粮,将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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