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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alpha们的第一次肉搏，几乎毁掉了整间审讯室。

隔音门被强行拆除后，闻讯赶到现场的国安局高层和闻辛的律师就看见：闻辛背靠碎成蛛网状的单向玻璃墙，手臂不自然地弯折。

陈钺从满是台灯碎片的地上爬起来，拔出插进自己肩头的钢笔，向门外一脸震惊的高层们问好。

闻辛笑了一声。他吐掉嘴里的血，微微变形的止咬器染上一层红：“仗着投了个好胎，就真把自己当成正义使者，法治精神的捍卫者了？也不仔细想想你有多少本事？”

“你下次再找人杀我，麻烦提前说一声，让我自己选个时间，地点，人物，和死法。”

闻辛一脚踢翻百十斤重的审讯桌，酒窝很深，

“我能死在把你操到高潮的时候吗？就在这张桌子上？你亲自来，我保证心甘情愿地去死。”

闻辛说完，捡起书包，同自己的首席律师一对视，撞开陈钺不停淌血的肩膀，径直离去。

陈钺听见闻辛恶劣的声音：

“宝贝儿，我等着你。”

15.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闻辛收回落在陈钺脖颈上的视线。他用胸抵住保镖的枪口，“敢直接用枪顶着我，你们都是新来的吧。怪不得瞧着眼生。好，那我就不废话了。”

“陈钺的腺体出了问题。”闻辛说，“是自然病变，还是人为的。”

16.

表彰会上，闻辛第一次见到姜愿本人。

有两件事引起了闻辛的兴趣。

第一，姜愿的信息素阻隔贴质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