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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缓了缓语气:
「太子之位空悬,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殿下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等殿下登顶,天下都是您的,更何况嫡姐一介臣妇?」
大概被我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了,裴珏沉默许久,然后砸了房间里的所有酒坛。
我趁热打铁,表忠心送温暖。
人人都道裴珏喜辣,系统却告诉我,他喜欢清淡,吃辣只是为了不让圣上忘记他母妃的无奈之举,所以我日日为他做淮扬菜。
我知他爱舞剑弄枪胜过吟诗作对,便费心为他搜罗各种剑谱。
我知他不怕冷,却十分怕热,夏日时常上火,于是我天天给他熬凉茶。
我知他常常失眠,却必须躺在床上假寐,所以翻阅各种古籍为他调制安神香。
我以为坚冰也该被我的热情融化了,结果裴珏用刀架在我脖子上,厉声诘问:「对本王如此了如指掌,说,是谁派你来的?!你所图为何?!」
我虽然目的不纯,但却是实打实地想对他好。
这裴珏怕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不怎么敢信人。
哎,我做个任务还得顺手给他做做心理疏导。
思及此,我先是反唇相讥:「殿下如今难道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不成?」
说罢,不等裴珏发怒,我又偏头黯然自嘲:「我不过是……比别人多用心一点罢了。」
「殿下若不信,大可以给我一封放妻书。」
说完,转身作势要走。
一套组合拳下来,裴珏大约是信了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