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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江白秋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不成句子。
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浴室里,一雄虫一雌虫的信息素遍布了每一个角落。
随着水流流进下水道的,还有黏腻的白浊、透明的粘液,在网状的防漏网上挂着要掉不掉,直到水流变大才被冲下去。
等李云中抱着江白秋出来,时间又来到了凌晨1点。
“坐好,我换床单。”
“哦”
给江白秋穿上拖鞋,放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李云中任劳任怨地去换床单、换枕头。
独自在客厅,江白秋打量着这个房子。
拖鞋是同一个码数,水杯不是成双的情侣杯,纯色方形抱枕、花瓶里没有插花......
他点了点头,很好,是个独居雌虫。
李云中很快出来,给江白秋倒了杯水润嗓子:“喝点,嗓子都喊哑了。”
这都赖谁?江白秋没好气道:“以后在这样,小心我掐掉你的第三条腿。”
“这样是哪样?”李云中微笑,一步步逼近:“不准吻你,不准吃肉穴还是.....不准把你玩潮喷?”
“唔,就是今晚干的所有事都不许再干!”江白秋气短势不足,潮喷了对方一脸,让他强硬不起来。
“不流水了?”李云中挑眉,慢条斯理地整理江白秋睡衣翻出来的领口。
江白秋语塞,现在是不流水了,但不确定之后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想不出话来怼李云中,江白秋当起了缩头乌龟:“啰嗦!快抱我去睡觉。”
他现在还腿软着,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气势上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