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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叹气就像小猫爪子摁到心窝。宝珠竖起耳朵,只听那人唤道:“过来。”
反正他看不见,宝珠干脆蹑手蹑脚赤足下地,披着被子蹲到薛慈帐前。
屏住呼吸,少女将帐子挑开一道缝,透过这条缝偷瞄。
男人只着里衣靠在塌上,脖子上的淡青脉络若隐若现。随着她动作,蒙雾的青黑双瞳若有所感,透过帐子望向她的位置。
“来。”他拍拍身侧的位置。
怎么发现的?彻底没了脾气,宝珠起身,“来啦。”
乖乖在床边坐好。薛慈扶住她肩膀,沿着肩颈线条向上摸索,最终停在颊边肉疤上。
他的手指有淡淡的药草味,顺着疤痕的蜿蜒走向描摹,有一丝温柔的感觉。
宝珠不太自在,揪着身上被子眼巴巴看他。
似乎感应到她的注目,盲公子收手,温言道:“别怕。如果珍珠膏没效果,我还知道别的方子,让你恢复如初有些难,但远观与常人不会有区别。”
这是在安慰她?他是觉得她怕治不好疤痕才睡不着?原来就连看不见的瞎子…也会在意女人的脸。
宝珠内心涌起一股酸涩,忍不住道:“干嘛,我现在挺好的。你是嫌我长得丑,给你丢人了?”
薛慈慢慢摇头,“没有嫌弃,我是心疼姑娘。”
“心疼?”
“恩。”
“心疼我干什么,你都这副身子骨,怎么不心疼心疼你自个。”
盲公子无奈地笑。宝珠知道自己说错了,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