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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校园之旅并没成为美好回忆,反而来时开开心心的两人回去都一路沉默。
头顶已经黑下来,西方的余光将云层勾勒,边缘不情不愿地融进夜里。
时不时掠过眼前的路灯照尽各怀心事的瞳孔,傅霄很气愤,是祁茗晗没预料到的程度,到家之后按照惯例他会喝杯啤酒,可易拉罐刚打开情绪就暴躁得不可压制。
收紧的虎口将易拉罐生生捏成一团,泡沫顺着手臂流淌,茗晗擦着头发出来,男人高大的背影微微颤抖,她扶着墙边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因为她断了郑康的财路,所以才逼得他出此下策,而郑康是个人精,他知道傅霄爱她,已经害她失去母亲,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对她的父亲下手,哪怕他是个混蛋。
“可以要你吗?”
他压到她颈窝,没喝一点酒,语气却带着醉意。
女人点点头,浴袍随即散开,敞开的双腿间夹着湿漉漉的花穴。
一根坚硬炙热的东西顶上去,就着湿润滑进她的身体。
抽动的动作很温柔,男人强忍暴虐冲动,额头手臂都突起难耐的青筋。
茗晗抚过那些沟沟壑壑,他呼吸重起来,面对这样一副身体,任谁也不能将自己控制住。
大物在紧窄的隧道中穿梭,她一如既往敏感,涌出的粘液一股一股,每次抽出时都顺着白肉流到身下。
床单湿了一滩,撞击密集起来,他含住她的唇,相合处也泛起水声,不断抽拔退出的茎身水光莹亮,筋条脉络无比狰狞,两片合不上的花唇无力搭着,每次挺入身子的主人都不住发抖。
“唔......”
她被他越来越疯狂的吻压得快要窒息,抓挠引起男人一阵痉挛。
傅霄直起身子将她两条腿拉得更大,已经撑满的穴道愈发紧箍,死死咬着他的命根子。
“真会咬。”
他盯着自己出入的位置,抽动太困难,边缘挤出一圈嫣红,是内里翻出的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