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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这点痛对戚淮来说比起伤害更像是调情，他闷哼一声呼吸凌乱，浅淡到不易察觉的草木香气从他的脖颈处慢慢出现，这是Alpha基因残存的本能，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信息素作用，却会因他的体温攀升而难以掩盖。

什么味道？

香水吗？

尹南赫鼻翼翕动放松牙关，戚淮撑在浴缸底部的左手攥成拳头，右手掌心仍然搭在尹南赫的后腰处，越按越紧。

很热，想……

尹南赫半睁着逐渐迷茫的双眼，被药物和水下缠斗激发出的酥麻欲望愈演愈烈。

渴望，难耐。

尹南赫从十几岁开始就异常熟悉这种感受，可他很了解自己，他连男人的本能都做不到，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隔靴搔痒，再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得保持清醒。

这具该死的身体，别在这时候……

尹南赫从未像现在这样仇恨自己的身体，即便他从未停止过对自己的身体倾倒厌恶情绪。

两人无声对抗。

各自压抑欲望。

长着红痣的鼻尖无意间蹭过戚淮颈侧，深吸一口气，又颤抖着身体呼出来。他摸索着握住那个沉在水底的精油瓶子，拼尽全身力气握紧，像是打算把那东西握碎然后刺向自己。

戚淮看到了，他捏住尹南赫的手腕，拽着对方后脑处的黑发令对方抬脸跟自己面对面。

尹南赫闷哼一声，弥漫着水汽的乌黑瞳孔耗费了两三秒才转动至戚淮那张深邃俊朗的面孔上，以咫尺距离咬着唇角艰难吐字：“放，开。”

尾音带着震颤的喘息，语气却异常强硬。

都快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