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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才叹了一口气蹲下来用温热的指腹擦去他的眼泪。
“初少爷?什么问题?”
“闹脾气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良好的沟通才是。”支时节往身后看了一眼,“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咖啡屋,我们进去谈谈?沟通沟通?”
初子遇还是不说话,手指抠着安全带,也不想看支时节。
支时节在地上蹲了一会儿,有点儿失笑,这小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哄呢?
“行了,别噘嘴了,再噘嘴都能挂上一瓶油壶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吧,我们先回去。”
支时节重新坐回了车上,一踩油门就开回了家,这次可没有再和他说话。
初子遇一回去就进了画室,把门大力地一关,发出“砰”地一声,把老管家吓了一大跳。
“少爷,他这是怎么了?”
支时节无奈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他在路上也想了好久,自己也没什么方面惹了他吧,唯一的答案就是初子遇又发病了。
有时候人的情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让初子遇一个人好好想想就是了。
晚饭初子遇也没有出来吃,也正是这一举动打破了初子遇执行了半个多月的规矩。
支时节看着两碗包得像肉圆一样的馄饨,眸子沉了下来,发脾气也不是这样子的。
“老管家,我记得你是有画室的钥匙的吧?给我一把!”
老管家摇头:“支医生,要是现在你执意闯进去的话,少爷发起脾气来是很恐怖的。”
支时节看着桌子上的馄饨:“如果再不进去的话,你们的初少爷可能有自残的行为。”
老管家大惊失色,赶忙把挂在身上的钥匙拿了下来,支时节接过直接大步跨到楼上,连门也不敲,拧开钥匙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