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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轻喊不出声了,只剩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被胶带死死固定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赛车再次启动,还没撞上,她就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可没等两秒,新一轮的碾压又把她疼醒。
就这样,她在反复的折磨中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到最后,嗓子彻底哑了,车碾过身体时已经没了知觉,只能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膝盖以下被碾成一片模糊的血肉。
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终于停了。陈轻轻彻底晕死过去。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
这里和唐今从前被关的房间一模一样,连手腕上的手铐都分毫不差。
可别墅不是已经烧成废墟了吗?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下半身一片麻木,完全不受控制。
陈轻轻迟缓地低头看去,视线触及那片刺目的血迹时,尖叫冲破喉咙。
那根本不是腿,只是一团模糊的血肉。
她惊恐地挣扎着手腕,想逃出去,却听见门口传来程风延的声音:“治疗?她不需要。给她打止痛针,不过是怕她晕过去,尝不到濒死的痛苦。”
“都撒上,一个角落也别漏。”
接着,房门被推开。
陈弗被绑着手脚扔在地上,程风延像索命的死神,站在门口一步步朝她走来。
“眼熟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就是你给我看了一周的监控场景,是不是很熟悉?”
陈轻轻不敢说话,隐约猜到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