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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宋相思买了全世界最大的钻戒,九百九十九座热气球升空宣告他们的婚礼。
婚后宋相思怀了孕,黏他黏得要命,他把公司休息室布置得像是公主房,把隔壁会议室改成了画室,让她和他一直在一起。
他会半夜起来出去开车跑整座城,为了宋相思突如其来想吃糖炒栗子。
他会和她一起逛母婴店,疯狂买买买让家里堆满小孩子的衣服鞋子和玩具。
终于到了生孩子的那一天。
他在手术室外来来回回走了八个小时,熬得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最后扑通一声跪在手术室门口祈祷。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了。
他抬头,看见浑身是血的医生,怀里抱着一个烧焦了的襁褓。
她说:“这是你的孩子。”
顾长肆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地抬起手臂接过那个襁褓,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捧灰,几根烧焦的骨头,和一枚断成两半的发卡。
“这是你的孩子。”
医生语调毫无起伏地重复,手术室里突然烧起一场大火,宋相思的声音凄厉地尖叫起来。
“我的孩子!!!”
“相思!!”
他瞳孔一缩,冲进火海。
第21章
“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