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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皮肉发出“滋”一声细响，水泡瞬间鼓起。

她疼得眼前发黑，却听见顾栖迟淡声开口：“手滑？那就再敬一次。”

第二盏茶。

姜晚凝的手指已烫出燎泡，捧盏时水泡破裂，黏在瓷面上。

沈明栀故技重施，这一次用了指甲，轻轻一弹。

整盏茶从姜晚凝掌心翻落，再次砸在旧伤上。

沸水混着血水流过青砖缝，像蜿蜒的小蛇。

顾栖迟连眉梢都没抬：“第三次，直到栀栀接住为止。”

第三盏茶。

姜晚凝跪得笔直，膝盖下是碎瓷，背脊上是三道鞭痕。

那是顾老夫人命人抽的，理由是“惊扰了栀栀的好梦”。

她双手举盏，举过头顶，烫伤的皮肉贴在滚烫瓷面上，发出焦糊味。

沈明栀这次没有松手，只用指尖沾了茶水，轻轻一弹。

滚烫水珠溅进姜晚凝眼里，世界顿时血红。

盏终于没碎，却从她掌心滑落，在脚背炸出最后一记闷响。

血与茶混成泥浆，她听见自己皮肉被烫熟的“嗤嗤”声。

顾栖迟终于伸手。

却不是扶她，而是揽住沈明栀的肩，声音温柔得发腻：“小心烫，别碰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