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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林北州对宋凛和宋母之间的破事再清楚不过了，对她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冷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猫在程落微怀里，没什么反应，只用一双蓝色的猫瞳盯着宋母。

程落微的态度则更差一点，视她于无物。

沈母难得没叫嚷，只是手指颤抖地抽着烟：“他是我儿子，去世了自然要来看一看。”

程落微停下脚步，讥讽道：“当年你非要嫁入程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宋凛是你的儿子呢？引诱蒋云珊赌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的儿子呢？”

“他可以当没你这个妈。”

在程落微臂弯里的猫“咪”了一声。

林北州看了猫一眼，叹了一口气：“阿姨，我们不拦你，你想看看宋凛，就进去看吧。”

宋凛对宋母的感情实在复杂。

“妈妈”这个词和身份，对人类有种天然的吸引力。

他与宋母在宋父的手下艰难求生，本该是一对相依为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母子。

宋凛有许多想要亲近宋母的时候，却都被一巴掌扇开，说他长得像宋父那个畜生，看着就叫自己恶心。

慢慢地，他接受了妈妈不爱他的事实，很早独立。

宋凛想不到宋母会来，而且看起来有些悲伤，他分明见不得自己好，他们是水火不容的母女。

可能他活着和他死了的含义，的确不一样。

宋母深深吸了口烟，又把烟放地上用高跟鞋踩灭了，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又一言不发地朝墓园里走去。

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