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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说破。
却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犹如薄雾被人划开,下一瞬就又重新聚拢,朦胧依旧,却悄然改变了流向。
似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安定,或者,营造出无事发生的「正常」。
裴千睦刻意收敛了偏执的情绪。
就连为裴又春上药时,手法都轻柔而妥贴。
她的肌肤上散佈着点点红印,像是落梅,为雪地缀上了春痕。
裴千睦拉下裴又春丝质睡裙的肩带,以带有薄茧的指腹,沾了药膏,擦过她微肿的乳尖。
绵软的轻哼自她张合的唇瓣间传出,原本澄澈的眸子也氤氳了水雾。
「唔嗯??」
先前被吮咬过度的部位,轻微破了皮,触及时微微发疼,却又带出更深的麻痒。
裴千睦见她咬着唇,娇躯微颤,猜到她被弄痛了,心下悔意尤甚。
「对不起??」
裴又春偏着头,仰躺在床上,手指攥紧身下的被单,腿间泌出一股熟悉的热流。
明明只是涂药,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对此,她一阵羞赧,又感到心慌。
当裴千睦掀高她的裙摆,再分开併拢的双膝,便瞧见她内裤底部有一抹湿痕。他勾下低腰内裤的松紧带,再拨开鼓胀而紧闭的肉瓣。
「嗯??啊??」
裴又春其实不想发出声音,却没能忍住。